他心里钝痛、眼眶泛红,这人竟如此羞辱他。“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听他哽咽,余博衍一顿,只是很快继续拍摄,一边给那些青紫特写、一边忍不住自嘲。

        “委屈吗?可我不会再心软,我比你委屈一万倍,你心疼过我吗?你当我是什么?你想想你都被我干了多少次,你还要找谁?周俊柏知道你被我干是什么表情吗?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抵不住其他人的诱骗吗?”

        “我说了我没有!”他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人,你不可以这样侮辱我!”

        “那你快答应我!”余博衍怒吼反驳,“我也不想这么认为,你和我认个错,说不分开我就相信你!否则我凭什么不可以合理怀疑?”

        “你已经疯了……呜呜……”他心生绝望,无法理解为何会这样,“你疯了,你不是他,我讨厌你……”

        讨厌?宛若一阵惊雷炸开在脑海,他扼住方识晨下颚骨,狂躁怒吼:“你终于肯承认了是吧!你就是腻歪了想找别人!你他妈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唔!”他怀疑骨头快被捏碎,耳朵也疼、心更疼。他说不出话,不停流泪,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哈哈哈哈……”余博衍仿佛陷入癫狂,一边笑一边骂,“贱人!你休想就这么甩了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敢讨厌我?”

        他失去理智,又痛又委屈,随即脱掉衣物、将人压在身下,“讨厌我你也只能被我干!”

        方识晨愈发害怕,颤抖着求饶:“不要,求求你,余博衍,我耳朵疼,身上也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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