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我们那天去市郊孤儿院,白茶一个人躲在一群孩子后面,烧的脸都红彤彤的,就算那样也没哭,只是委屈的抱着自己,看着可怜得很,我们就把他带走了。”

        白书梁扫了眼怔在原地的宫琛,“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了,希望宫总以后不要再纠缠白茶了,他小时候吃过苦了,我想他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说罢,白书梁就走了。

        宫琛没有追,他缓缓蹲下,一下下拍打着脑袋。

        只差一天,只差一天……

        他记得很清楚,3月27日他去郊游,被人救起,他烧了两天,30号退烧就去孤儿院找人,却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先一天就被人带走了。

        “哈哈。”宫琛极尽崩溃,眼睛忽然有些湿,他用力揉了揉双眼,站起来时一个不稳踉跄了两下。

        本来,他可以和白茶一起长大,本来他们会顺风顺水好好在一起的……

        白茶只觉得睡了一个悠长的梦,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白色天花板还有点懵,直到鼻尖窜入消毒水的味道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里是医院。

        他悄悄坐起来一些,看到了旁边趴着的人。时逸不知道在这里守了多久,下巴上都冒出青色的小胡茬,整个人都沧桑疲惫很多,但又有了种成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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