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食眼珠子一转,拿了个杯子倒满了酒推到桌边,满脸堆笑,脸上的肉堆积在一起,挤得那双眼睛更加小,眼神也更加猥琐,“白少,迟到了可是要自罚三杯的,不过你今天第一次来,喝一杯就好了。”

        白茶冷冷扫了他一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愣着干什么?朱少让你喝没听到吗?”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宫琛忽然开口,他依旧斜靠在沙发上,双腿慵懒霸道地放在茶几上,他看着白茶的眼神分外轻挑,好似白茶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白茶轻抿了下唇,眼底闪过些挣扎,“宫琛,我胃不好,不能喝酒。”

        宫琛是知道他胃不好的,之前他在宫琛面前胃痛过一次,疼到几乎昏厥。

        “就一杯酒而已。”宫琛放下腿,轻巧地拿起那杯酒端详了一下,唇角浅浅的笑意消失,眼睛一顺不顺看着白茶,“我让你喝,你不喝吗?”

        一屋子的人瞬间安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茶身上。他们有些是白茶不认识的二世祖,有些是衣着暴露的特殊人群,可现在,他们都可以用一种轻贱的眼神看着白茶。

        是宫琛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

        白茶咬牙,视线落在宫琛头顶。

        不同于其他人,宫琛黑色的发丝间蹲着个蓝色的小人,小人怀中是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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