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不是不行,但您今天刚遇到时逸,有关他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现在就彻底放弃宫琛是不是太冒险了?”
白茶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起身,“还是去看看宫琛好了。”
宫家的灯大亮着,显然宫琛已经回来了。白茶站在门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拿出钥匙。
毫无防备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宫琛阴沉沉站在门口,看着白茶的眼神冰凉凉的,森冷的冰山下压抑着极致的怒火,“还知道回来?不是照顾时逸吗?”
白茶微垂下眼帘,手指紧张地扣在一起,像是真的犯了错,态度极其诚恳,“嗯,我就是送他去看了下医生,他确实是过敏了,情况很危险。”
“哦,很危险,”宫琛声音低沉,平静的有些吓人,“那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准许你去了吗?”
白茶抬眸,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宫琛,“我只是想帮一下……”
“我准许你去了吗?”宫琛打断白茶。
白茶咬牙,低下头掩盖着眼底真实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没有……对不起,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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