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从前也不是没参加过这种宴会,自然也十分清楚这种宴会结伴而来的大都是什么情况。男伴女伴大多是成对的。

        现在国内虽已经承认同性婚姻,但他们这种人家还是十分看重传宗接代,私下里怎么玩儿都可以表面上却不行,所以很少会有时渊和白茶这样光明正大的。

        虽然都没怎么见过时渊,但白茶却十分面熟,再看时渊浑身的气度,只以为是哪里来的新贵。

        大家都在打量他们,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不会被轻易察觉。这里的安保又都很好,白茶并不怕会有他的什么绯闻传出去。只是有一道视线太过于露骨滚烫,让他想要无视都不行。

        他站好了,和时渊胳膊贴着胳膊,相视而笑的时候自然流露出的感情就是再怎么想要无视也能感觉到。

        “我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你说好要请我去国宴阁吃饭的可别忘了。”白茶边走边说,给自己找了个陪着时渊的正当理由。

        时渊笑笑,温柔地揉了下白茶的脑袋,“放心吧。”

        他们两人一黑一白,一高一低,白茶刚刚到时渊眉毛处,侧脸看向时渊时微微抬着头,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倾慕和爱意。时渊则倾身听着白茶说话,自然体贴。两人站在一块儿,周身便像隔上了一层结界,和谐的像是一幅画,由不得周围的一切打扰。

        齐辙远黑着脸,气的指尖都颤抖着,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和伪装才勉强站在那里,没有冲上去质问两人。

        “还傻站着干什么?”齐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只是懒得管家才将一切交给了齐辙远,轻飘飘地看一眼齐辙远,那浑浊的眼神便叫齐辙远浑身一震。

        他在齐家其实算不上什么,他这个父亲也从来不会真的心疼谁,他从小就瞧着一个个的私生子女被接进齐家,要不是他是领了证的妻子生的,又在所有人中能力最拔尖最出众,将那一个个私生子都打发了,也不会轮到他做齐家这个掌权人。

        即便大部分的股权都在雅各布的手上,可只要雅各布的人不回国,他就能把着齐家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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