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辙远甚至顾不上什么伪装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气急惊愕的模样仿佛他是什么影视剧里捉奸在床的老实人。

        “你胡说什么呢?”时渊小声提醒白茶,却一点没有推开白茶的意思,自己耳朵反而红了。

        齐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门道,立即笑呵呵侧身让两人进去,一边说:“确实般配。”

        白茶也不在意齐辙远,和时渊一起进去。

        他没有直说时渊是雅各布家族的人,只说他姓时,有心听着这边动静的人也没察觉到时渊真正的身份,这倒是让时渊的应酬少了很多,只偶尔有几个攀谈的人,大多时候他都可以和白茶一起躲在角落里。

        “去把这盘水果送到白茶面前。”

        齐辙远不知从哪拿了一盘水果递给了一个佣人。他眼看着盘子放在白茶面前,白茶也没有任何防备地吃起来。

        这水果拼盘没什么不同的,但吃多了小甜点再吃水果倒也清口。白茶尝了一块儿就有些停不下来,这水果还带着些酒味,味道很是不错。

        时渊去洗手间的时间,白茶已经吃了大半盘,留了小部分没舍得吃,准备留给时渊尝尝。

        齐辙远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皮子越来越沉,似是头疼地揉着眉心靠向沙发椅背,一张脸也红扑扑的,就知道那盘水果奏效了。

        那是特质的水果,用低度数的酒泡着,多换几次酒,多泡一段时间,那水果慢慢也就有了度数,虽然口感上酒味不大,吃多了也会醉。

        白茶从不去什么酒吧夜场,自然不知道还有这种水果,不知不觉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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