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只觉可笑,看着两人的眼神淡淡的,叫人瞧不出什么。可实际上,他早就让人把齐家给摸了个遍,对齐家现在的状况一清二楚。
见时渊没有反驳,林老爷子立刻说:“时先生在国内还没有住的地方吧?不如就在林家住下?”
齐辙远立刻瞪大了眼睛,刚要说什么,对着他的那道门就开了。
白茶揉着眼睛推开门,看到门口两站一趴的人时顿了下,迷茫地又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又打开,露出一条缝隙,他就只探着脑袋往外看,像一只暗中观察的小猫咪。三人还在那里,都直勾勾看着他。
白茶身上穿着时渊的衬衣,衬衣下摆刚刚好盖到大腿的地方,松松垮垮的。他不好意思出去,就对时渊眨眨眼。
他露出来的小半段脖子上也藏着红痕,齐辙远当即便撑着站直了,他咬着牙,带着血的手死死握着,眼神阴森森的,让人无法忽视。
白茶抖了抖,觉得齐辙远有点变态了。
但时渊在那里,他便安心了许多。看着时渊走过来,把他的脑袋推进去,“怎么起来了?”
白茶今早起来浑身酸酸痛痛,却十分爽利。一开始没觉得,现在对上时渊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倒是有些不自在的害羞,察觉到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他,白茶往日里那种调戏人的勇气都消失了,别扭地挪开了眼睛。
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粉玉雕的一般。
时渊定定看着,没忍住轻揉了下那粉粉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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