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辙远喉结滚动,胸口压着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明白这是为什么,可一双眼睛里却写满了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从前白茶对他明明那样好!凭什么时渊一出现所有的事就都变了?

        明明就算白茶和他闹脾气闹分手,他都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把人哄回来的,他有这个信心。

        现在却让他把白茶拱手相让。

        齐辙远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齐老爷子眉头紧锁,满是皱纹的脸上多了愠怒,他瞪视着齐辙远,毫不留情道,“你身边有多少情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齐氏和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自己想想吧。”

        “哈。”

        齐辙远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齐家的,他回到曾经和白茶住着的别墅时已是酩酊大醉。

        他手中还拎着一瓶白酒,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

        别墅中这么多佣人,他们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他,像在动物园观察猴子。

        齐辙远觉得他现在就是只可怜又孤单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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