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来这个毛慧芳就来气,“你爸说了,这种人就得揍她,惯得无法无天了。你还说我奇葩,你爸难道不奇葩?”
夏梦一怔:“我爸真这么说?”
“对啊,可笑不?”
有了父亲的支持,夏梦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脸上也带了笑容:“那潘美西真的很讨厌嘛,都骂了我半年了,我都没理过她的。今天揍了她,她再骂我半年,我也能忍,等毕业了再揍她。”
毛慧芳切了一小块蛋糕给她堆在盘子里,“我看你和那个潘什么的都有点神经病!你给我老实点,都高二了,别再惹事儿了。我的傻女儿,你这好模样,成绩又这么好,还要有大好前途呢。可那人呢,要啥没啥,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真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说谁吃亏更多?你觉得韩信为什么要忍受□□之辱?孔子为什么不和绿衫人争辩四季的区别?那原来我们村里的泼妇恶霸多了,堵着家门口骂你,你还真一个个打啊?累死了,别鹤立鸡群,得回到鹤群去。当然,你这次出气了也就算了,以后可别这样了。”
毛慧芳这样理所当然地张扬着优越感,言辞刻薄至极,偏语气又好像觉得自己无比公允。
夏梦突然有点明白母亲的不在乎了……
母亲看不起潘美西,自然也就觉得,潘美西这种人,都不值得多花一份精力。
她心想,她之前对于潘美西的漠视,或许就是母亲这样神经大条的基因在作祟。
那么,她突然发飙揍潘美西,八成就要托福于她的父亲了……
或许她真的是有神经病的……夏梦心想,我以后要好好控制脾气,不能再让声音出来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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