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好好活着呢。”她轻轻地厮磨着,安慰他,“一起去洗个澡,好不好?你身上还有他的血呢……”
好半天,他才闷闷道,“好,但是你答应我,注意保护自己,有什么事,也一定要和我说。”
他语气严肃,可是俊朗的面容上已经因为她的亲昵泛起了异样的红。
“我知道啦,怎么这么凶?”她猫似的向他蹭。
“我没有凶,只是担心你啊……”他深呼吸,被她蚀骨的纠缠折磨得已经忘记了一切。
穆云书还是第一次和夏梦一起洗澡。之前在法国,她弄了一身泡泡,逗他,却就是不肯叫他碰,欣赏他痛不欲生的表情。
原本以为折磨到最后,她还是会让他的泡泡梦实现的,但这个小恶魔居然又洗掉了!
泡泡炮没有了,变成了她打开窗户,逼迫他面对着凯旋门和门下的车水马龙荒唐了一阵。
夏梦的歪主意总是层出不穷。
过火是肯定过火的,但说变态又勉强——她总能很好地把握这个度,还总故意不喂饱他,叫他天天闹饥荒,欲求不满。
“x欲是男性进步的第一驱动力,弗洛伊德说得。”她笑着鼓励他,“如果y求不满,就去干翻这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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