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两人走出院子,池渊才关上书房门,匆匆出府。
纪忱牵着霍酒词,踩过薄薄的积雪往前走。刘嬷嬷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头,直到进入惊春院主卧,她才停下,淡淡道:“倘若今晚公子不与少夫人同床,夫人便会亲自过来。”
霍酒词不可思议地张大眼,暗道,原来这便是王约素的安排。强行让纪忱与她同床……
纪忱冷着脸不作声,霍酒词更是尴尬,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三人僵持着,谁也不动。
终于,霍酒词压不住困意了,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刘嬷嬷,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不好意思。”
“少夫人说的是,老奴欠考虑了。”说罢,刘嬷嬷转过身,人却还是站在门口,像尊门神。
霍酒词困倦地行至床榻前,试探道:“你……”
“睡吧。”纪忱放下帐帘,面无表情地坐上床缘。
霍酒词上了榻,手足无措,毕竟她从未跟纪忱躺过一张床。再者,床上只有一张被子,她盖了,他便不能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