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每次出行都如此,他还真是将招摇两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说有钱好啊。”

        众人大声议论,夕鹭不明所以,于是拉着旁人问了一句,“大哥,你们说的卫公子是轿子里头的那人么?”

        路人打量夕鹭一眼,目光却落到了霍酒词面上,“你们俩是外地人吧,连我们帝都城的卫公子都不晓得。他可是帝都三俊之一,还是天下第一首富卫江昶的公子。”

        帝都三俊?霍酒词被这几字引了注意,她晓得,分别是风雅公子、风流公子、琴公子。纪忱便是其中之一的风雅公子,还是排名第一的那个。

        念及此,她又看了眼织羽纱后头的那人,男人半躺着,看不清容貌。

        原来他就是风流公子,卫焚朝。

        “哦。”夕鹭点点头,好奇道:“那,他为什么要坐这么个轿子,像个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路人一脸自豪,侃侃道:“卫公子喜洁,据说,他只穿一尘不染的白衣裳,只睡一尘不染的床榻,从未有人见他下地走过路,他出行不是坐轿子便是坐马车,真要走路,那这路上必须铺着一层厚厚的垫子。”

        “啊?”夕鹭惊得张大嘴巴,“这是什么道理。”

        “这不是什么道理,我前头不是说了么,卫公子喜洁,不下地走路是怕尘世的泥土玷污了他。”路人望着越来越近的轿子,使劲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似乎很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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