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机会,便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情爱是两人的事,加一个进来算怎么回事。

        纪忱快步走出屋子,还没出院门便碰上了纪从回和王约素,两人并肩站着,用一种“他犯了大错”的眼神瞧着他。

        “父亲,母亲。”他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

        纪从回瞧瞧他,又瞧瞧主屋亮着的灯,不悦道:“为何出来了?”

        纪忱心里头有气,却不会对爹娘撒,“儿子得回书房处理公事。”

        “你以为你爹是傻子?”纪从回沉下脸,深吸几口气,好言道:“忱儿,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也不会让你日日去酒词的屋,这样吧,往后你轮流在两院过夜,今晚留惊春院,明晚去未央院。”

        “轮流过夜?”仿佛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纪忱心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父亲,我……”

        这时,王约素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忱儿,你若是不听你爹的话,我明日便将画眉秘密送走,叫你再也寻不到她。”

        “你们!”纪忱气结,他清楚母亲的脾气,正因为清楚,才觉得他们二人无耻。

        父母拿画眉逼他,他又能如何,他是喜欢画眉,可他也敬爱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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