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方许下重利,他还真不愿意浪费时间处理这种小事,现在来了,能收点利息也不错。

        在他的注视下,元逍停住脚步。

        那双眼睛在面具后望过来,黑沉沉的,令他忍不住心头一跳,随后满脸不快地开口:“怎么,你还想违抗刑堂执法?”

        “弟子不敢。”元逍抱拳行礼,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只是刑堂执法要根据剑宗规度,弟子不知自己是犯了哪条律例,不仅要停止摆摊,还要将所有收入和用具一并充公?请长老为弟子解惑。”

        这刑堂长老来得蹊跷,元逍一开始直接带入了前世的城市管理情况,还没觉得有异常,可是这刑堂长老得寸进尺,不仅要没收他的所有摆摊用具,还要将他摆摊以来的收入全部没收,这就十分不合常理了。

        何况,他摆摊的事情从未刻意隐瞒过,在剑宗里更是几次掀起巨大热度,刑堂作为维护剑宗制度的存在,对剑宗上下的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倘若他摆摊真的不合规矩,也早该在他的小摊第一次打出名气时就行动,何必等到他的小摊成了气候,再出来维护“规矩”?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秦云将秘法交给他再出来,元逍实在很难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面对他的质询,刑堂长老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来这里不过是受人所托,摆摊这事又从来没有人做过,哪里能有可以依据的条例?他敢这样出来,无非仗着的就是刑堂的威严,知道这些低阶的外门弟子不敢反抗,有反抗也会被他一手压下,这才敢肆无忌惮。

        眼下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被质疑,倘若处理不好传出去,哪怕能够压下来,也难保其他同僚不会借此攻讦。

        因此尽管心头恼怒,他还是压住了怒意,神色冷淡地开口:“摆摊之事尚无先例,暂无律条可依,但你在此摆摊未曾报备,数度引发舆论,更无故汇敛大量钱财,为保证剑宗安定,必须去刑堂接受调查。”

        说着又看了一眼相隔不远的明雪峰,“何况此处与剑尊所在不过相隔数里,剑尊居所乃是清修之处,岂容闲人在此喧闹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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