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这次思路没有任何问题,当天就风尘仆仆赶去了重钧峰哭诉。
被刑堂长老打出来的熊猫眼也被他刻意加深,作为自己凄惨的证明。
“宗主——宗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庞长老一进大殿就哭起来,扑到谢宗主脚下,像块厚实的狗皮膏药,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他抱着谢宗主的小腿,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撒娇:“宗主,您可一定要救救食堂,救救我啊!”
“您不知道,最近宗门里出的那个小吃摊,他实在是欺人太甚!属下知道万宗大会在即,食堂水平不够,怕给宗门丢人,就一直在琢磨。后来听说他那边厨艺高妙,便想去请教请教,或者直接将人请到食堂。宗主您一直忧心食堂发展,倘若有了这样一位名厨加入,您也不用再担心了。”
“但是——但是谁想得到啊!这小摊摊主仗着自己生意好,不仅不愿意,还把我们食堂的主厨拐跑了!连带我们食堂一代代相传的独特秘法,也被他唆使着那秦姓叛徒偷过去!”
“我本来想找他理论,至少将食堂的法决要回来,没成想他提前打探到这个消息,不光到处诋毁我对他的小摊出手,还连同刑堂长老,直接跑到我住所打我!”
他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两只绿豆似的眼冒着泪,简直可怜真诚得要命。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仗着这招,成功蒙混过关许多次,为食堂要来了数不清的资源,然而谢宗主这次的反应却有些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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