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柯往手上挤了点洗面奶,她一边洗脸,一边含含糊糊地问。
“那校长是怎么同意我们的研学申请的?”
校长是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为人古板保守,思想封建传统。
予柯和他打过交道。
但每打一次交道她都会觉得,这人真是不好打交道。
“戳他的心窝子。”
姜屿鹿说得漫不经心的,口吻却带上了淡淡的趣意和愉悦。
像是一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
予柯揉搓着泡沫的手一顿:“什么鬼?”
姜屿鹿笑:“你先前为什么觉得校长会拒绝我们的研学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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