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了。
予柯舔舔唇角,试图用悔意来强行忽略内心的不适和不安。
她绞尽脑汁地在想着,现在应该怎样给自己找到退路才合适。
让李老师重新过来送一趟文件肯定是不现实的。
那就把文件放在门口吧,让李老师和姜屿鹿发消息,然后离开就好。
这是目前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予柯咬着唇角,挣扎着从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她刚从门前退后一步,“嘀嗒”一声,门却在这时候被人率先从里面打开了。
是姜屿鹿。
她可能是刚刚才起来,身上的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
倚靠在门边,颜面苍白,唇色极淡,身上的气息憔悴得令人心疼,是很明显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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