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柯猜想过无数次姜屿鹿见到她还在时的场景。
是会惊讶,是会平静,还是说,只会厌烦,只会冷淡。
姜屿鹿垂着眸,沉默地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走出来。
她声音闷闷的:“怎么没有走?”
“你生病了,留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予柯舔舔唇角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姜屿鹿到厨房倒了杯水,语气还算温和。
许是刚刚才起床,她身上的气息除了有些慵懒怠倦之外,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
不会让人觉得距离太远,也不会让人觉得距离太近。
恰好是最适合她的一种模样。
这让予柯觉得,或许选择留下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也说不定。
她这个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防御机制过胜,没有把握的事情轻易不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