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得厉害了,予柯一下喝得有些急,少量的水顺着下颚线就流出来了,滴在了锁骨上。
予柯刚想去拿纸,姜屿鹿就先递过来了:“擦擦。”
“谢谢。”
接是接了,予柯心下却有些发堵,她现在确定姜屿鹿的心情是真的不太好了。
昨天还会笑一笑,今天连递张纸都是面无表情的跟别人欠了她的钱一样。
说夸张一点,那眉目清冷得好似揉碎的冰。
嘶,姜屿鹿怎么会不开心呢?这是予柯的第一想法。
她的第二想法就是,得溜,得快点溜。
当一个人被情绪所掌控时,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避免触霉头。
予柯可不想当这个倒霉蛋:“姜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她拿起教案和姜屿鹿说了一声,走得是十分的率然,挥挥衣袖,都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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