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柯重新窝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扶着额,带着浑身的颓废。
她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白色的内搭因为刚才的举动领口而有些紊乱。
原本如轻纱一样披在肩膀两侧的黑发此刻也乱了几分,涂添了几分慵懒。
此刻的予教授看上去斯文,忧郁,还有一丝的可怜和委屈。
而她对面的姜教授呢,正漫不经心地托着腮,拿着笔继续写写画画。
唇角一会儿含着几分的笑意,一会儿又没有。
算了。
予柯轻吁出一口气,不管姜屿鹿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这一切就可以都当作没发生。
摆烂就对了。
予柯打起精神,想干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免得总是在这里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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