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言突然感到羞耻,如果五皇子真的是他的孩子,他却把他视之为君父,岂非逆了人l……

        但越是如此,令远就越要忍住,期待有一日能翻盘重来。

        尽管,希望愈发渺茫。

        “你认为呢?”

        阿允伸回手,用绣满瑰丽图案的金帛擦了擦毫无脏W的手,再轻蔑地扔到王鹤言身上。

        “臣以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以跌倒跪在nV人的面前,王鹤言的脑海里只有当初那一夜的清晰又糟糕的影像。

        是数年前的一夜,他因事触怒了早已对他不满的先帝,被废除爵位,连同家人一同发配到边远之地,不料却在流亡途中被游侠打晕,再醒来后眼前没有家人,只有因前仇想将他置之于Si地的nV人。然而她并不急切nVe杀他,只是缓慢的,缓慢的,有了闲暇时间便去看他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让明礼动手,有时也会自己亲手来,次数相对较少,只是由着X子使乐。

        那时,两个人之间只有对彼此的憎恶,鹤言也经常筹谋着如何逃出nV人手中,向先帝证明她的卑劣。

        或许是嫌他这样太过让人烦恼,有一日,nV人似乎喝了一些酒,伤害他后突发奇想地抱了他,有数人在她身旁,他们及时劝阻了她的动作,王鹤言以为他们足够知道分寸。

        事实上,他们却用最快的时间将他清洗g净,全身都抹上清淡的香膏,给他喝了可以长时间内坚yB0起的药,又将他四肢分开按在床上,y生生的帮着烂醉如泥的nV人幸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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