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声音嘶哑,一嘴巴鲜血的铁锈味。他还好好的,索额图就这样猖狂,要把持太子,将来那?
“皇上,太子还年少。皇上,您要好好的。”曹寅喉咙哽咽,胸腔里泪意翻涌。“皇上,大清内忧外患,都要您做主,皇上!太子是好太子,四阿哥是好弟弟,皇上,他们都依靠您那。”
曹寅跪下来,哭着求年轻的帝王,千万不要灰心,爱新觉罗家的男子不长寿,可是也不能认命。
康熙的心口钝钝的痛,好似有铁器在重重地撞击那最嫩的心尖尖,疼的他站不直身体。他跌坐在椅子上,面色颓然伤痛,眼角两行泪留在面颊上。
“起来,去用膳,我们都要身体好好的。”
康熙不能认命。他连自己的母家佟佳家都一直利用打压,再愧疚还是不给皇贵妃一个亲生的阿哥,如何能容忍赫舍里家夺取皇权,做皇上皇?
他要曹寅去用饭,他自己硬逼着自己用了一碗热奶汤,极力冷静下来思考。
这件事,坚决不能要小四胖知道。
巴彦嬷嬷病了出宫回家休养,就一直休养着。
索额图,还是要留着不能动。
康熙自嘲一笑,索额图派人刺杀明珠,他真的不生气,他一点也不惊讶。下面的臣子们闹啊,这很正常。只要太子将来立得住就行。索额图担心明珠势力大了和他抗争,自己又岂能不忌讳权臣?明珠要起来了,经过小琉球一趟立下大功,明珠就是相臣了。满朝的大臣,也就索额图适合和明珠打擂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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