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着急:“妹妹这赔礼,姐姐哪里敢受得?这和你无关,那几个宫女,也不能罚的狠了,毕竟是几句狠话,章佳氏本人还没有受到伤害。”

        钮钴禄贵妃微笑:“就知道姐姐是菩萨心肠。也是她们的造化了。红梅,你去看看,放了那起子人。”吩咐完自己的贴身大宫女,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姐姐您也不能这样心软,这些人啊,你给几分颜色,他们就能开染坊。”

        笑了笑,换成一脸诚恳:“妹妹认为,四阿哥做得好。这要是四阿哥阻止不及时,真闹出来事情,章佳氏受了伤,妹妹这主办人,那真是丢了大人了。姐姐,妹妹的这点薄礼,您可一定要收下。”

        皇贵妃明白,钮钴禄贵妃这是生怕四阿哥在太皇太后面前说漏了嘴,显得她没有办好差事,脸上开朗大方地笑着:“这说的哪里话?妹妹操办选宫女,本是辛苦得很,姐姐最是明白。这功劳啊,妹妹担着,这苦劳,妹妹也担着。”

        钮钴禄贵妃望着皇贵妃,小两把头上那只有皇贵妃和皇后能戴的长流苏,在夏风里轻轻地晃,半晌才说:“妹妹早就听说姐姐早年下棋最好,今儿有时间,我们来一盘?”

        小手指上银壳镶碎玉的长护甲轻轻摩挲着下巴轻痒,皇贵妃望着钮钴禄贵妃,笑了笑:“妹妹有兴致,姐姐自然陪着。”一挥手,王嬷嬷领着宫人都退了下去。

        钮钴禄贵妃和皇贵妃摆开棋盘,下棋,说几句话,快到午时方带着她的人志满意得地离开。

        皇贵妃一个人坐在棋盘边,望着钮钴禄贵妃摆出来的棋局,出神了一会儿,欣然一笑。

        钮钴禄家和钮钴禄贵妃暂时不站队,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对她的四阿哥很好的信号。

        皇贵妃眼睛闪动精光,拍了拍手,起身,吩咐门口的宫人:“王嬷嬷,要章佳氏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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