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哈哈大笑,“别捏我脚啊哥哥,好痒,我怕痒。”

        蒋卧松开了言若的脚,那比蒋卧的手还嫩的脚在他掌心里打着旋的转了转,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这条腿也放在了肩膀上。

        至此,言若就这么以骑|坐在蒋卧脖颈上的姿势坐稳了。

        言若轻轻嘶了声,嘟囔着去抠蒋卧的抑制环,埋怨,“哥哥,这个东西硌着我了,好不舒服啊。”

        抑制环的后面确实有个扣子,是用来打开抑制环的,言若皮肤太娇,可能是擦到了。

        如果是别的,蒋卧不用言若说,都会主动把东西拿下去,但这个不同,这是抑制环,且他刚过完易感期。

        所以只能装作不知。

        “少爷,扶稳了。”

        言若也不摆弄了,乖巧地嗯了声,弯腰抱住蒋卧的头。

        这个姿势实在不雅观,可这里除了他们,再没有第三个人,蒋卧又以少爷开心为主,更何况越拖下去,少爷今晚的睡觉时间就越晚,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蒋卧就这么带着言若去厨房做宵夜了。

        言若的腿就垂在他胸前,根根脚趾如粉玉,皮肤比牛奶还柔,蒋卧就没有用火,选择做了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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