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是昨晚十一点的时候注|入的,可他没有立刻联系蒋卧,而是一直等到半夜两点钟,才拨通了蒋卧的电话。
声音痛苦难耐地告诉蒋卧,他进入发|情|期了。
他故意的,他就是要他的管家哥哥,慌里慌张,拼了命,赶回来。
他要让他离开的更远,睡的更熟,深夜里,没有车辆,毫无办法,拿命赶回来。
为此他不惜让自己处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室里,没有一点alpha的信息素安抚,没有抑制剂,硬生生度过了两波发|情|热。
言若确实很疼,可他的心脏在发颤,那是极度的愤怒和兴奋掺和在一起,引起的颤栗。他的精神无比清醒,就连面上的表情都那么冰冷。
他的五官生的非常好,精致的就算拿去做建模,都不输那些精心调整过的数据。
蒋卧以往经常在这张脸上看到的是乖巧,纯洁,和懵懂,可他不知道,这张精致漂亮的脸,本应是冷漠和扭曲的邪肆。
那傻白甜的面具,不属于言若。
三个小时了。
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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