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进行这样的检查时,总是会张不开嘴巴,或者张开的角度不对,让人看不清他的喉咙,所以久而久之,只要需要检查言若的喉咙情况,蒋卧就要像这样捏住言若的下巴。
言若被捏着脸,脸颊上柔软的肉鼓起来了点,显得更可爱无害了。他舔了舔嘴唇,把嘴唇舔的又水又红,支吾了声,不肯立刻张开嘴巴,“哥哥,我还没刷牙呢。”
蒋卧见此也不勉强,手就要离开言若的下巴,“少爷,我一会儿给您冲点菊花茶。”
言若握住蒋卧的手,仰起脖颈,让蒋卧摸他脆弱的喉结,“哥哥,里面不可以看,但你可以摸摸外面的。”
虽然蒋卧听言若的声音就知道没有肿的那么厉害,但确实像言若说的,检查不了里面,可以摸一下脖颈。蒋卧尽职尽责的,轻轻碰了碰言若的喉结附近,“少爷,疼吗?”
刚来这栋别墅的冬天,言若就生了场病,咳嗽久久不好,把喉咙都咳肿了,在外面摸着都疼。
言若半眯起了眼,足尖不知不觉踮了起来,足背拉出一道漂亮至极的弧度,蒋卧看言若不说话,以为是疼,更细致地检查起来,“少爷,疼的厉害吗?”
蒋卧的手指几次刮到了喉结,终于,言若一个克制不住地颤栗,喉间发出绵软地一声似嗯似疑惑的唔,眼睫像蝴蝶一样轻颤,甚至泌出了点泪水。
“哥哥?”
蒋卧立刻抽走了手,面色平静,“少爷,您该去洗漱了。”
言若仿佛什么都不明白,眼中的茫然在几秒钟过去后又变成了平时的小少爷,他拉住蒋卧的衣袖,习惯的撒娇,“不嘛,要哥哥陪我去。”
蒋卧守礼又疏离,“好的,我服侍您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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