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又理所当然,“哥哥,就这么小一个口子,你帮我吸掉就好了啊。”

        他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个受伤、柔弱的天使。

        蒋卧的呼吸都重了一瞬,他低下头想避开,“少爷,我去拿……”

        言若直接从沙发上下来,坐到了他怀里,“哥哥,我疼,我还好难过,哥哥快哄我。”

        言若不由分说,把手指放进了蒋卧的嘴里,他撇着嘴,软声软气把刚才的事跟蒋卧说:“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我请他吃水果,他竟然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你可是我哥哥,不是他的。”

        蒋卧的口腔里被塞进一根指尖的时候就不会说话了,白玫瑰信息素在口腔里迅速扩散,进入他的身体|内|部,攻击着他的精神。

        言若的信息素不像白玫瑰,倒像罂|粟,蒋卧一个人的罂|粟。

        肾上腺素攀升的时候,蒋卧恍惚间,觉得好像曾经也这么喝过言若的血,否则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接纳言若的信息素……

        但是是什么时候呢?

        而且这应该是言若第一次,不管不顾地让他给他舔|舐伤口,少爷以前都很乖的……

        他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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