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葙子疑惑着转身,见慕凌舟和莫师正站在厨房阶梯前,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们。
“将军...您怎么会来这里?”周葙子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问道,同时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哆嗦着腿迎了上去。
“路经后院,听到有人大声呼唤将军二字,便进来瞧瞧,正好听一番葙子你的礼仪说教。”慕凌舟淡然开口,似乎也没有生气的继续道,“这话说的是不错,身为武将理应不拘一格,若是为了礼数让军中失序,实在愧做主将。莫师,回营后传令下去,通文礼教之事随士兵自择,训练为上,全力保障将士们的日常所需,调整心态以备战事。”
“是。”莫师应下。
周葙子见慕凌舟竟然没有因为此事罚他反而接纳意见后不禁松了口气,正要狗腿的跑到跟前再去为自己方才的话解释几句,便听得慕凌舟继续开口道,“只是我从未说过你是从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这事,擅自造谣可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将军,别别别,我可没有造谣啊!我才来的时候因为不懂规矩犯了错,爷爷替我告罪,您却说我乡下长大,不通规矩也很正常。虽然是我做的不对,但是这话您确实是说了啊。”周葙子说着话音低了下去但还是完整的讲完了,虽然私下议论将军确实不对,但造谣二字他可是承受不起的。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我记得你爷爷替你告罪的时候,你正在军营外受罚,想必不是亲耳听到吧。”慕凌舟问道。
“就是军营里的人传的呀,爷爷后来还专门为此训斥了我,罚跪三天牢记日后谨言慎行,我可是把命压军营里了呢。”周葙子有些委屈道。
自己初到慕州之时,不过才十二岁,被安置在军营中允了可自由通行的旨令,便好奇的四处查看,被一阵异香x1引至一处营帐,趁着守卫不备悄悄的钻了进去,帐内陈设JiNg致与其他营帐不同,几番嗅查才发现异香来自主塌上的一对东珠,这对东珠不仅成sE剔透,拿起来一闻内里却竟大有玄机,里面似乎被灌入了数种珍贵香料和药材,一时难以全部分辨,不过可以确定均是珍稀之物,周葙子虽然出身杏林世家,但许多珍稀药材也只在医书上见过,头一回见着实物自然是要仔细端详的,于是便没有多想拿起东珠坐在了塌上,一边把玩闻嗅辨别内里的药材与香料,一边用笔在纸上记录,直到慕凌舟归来,见他躺着主塌上正抛玩着东珠,那时他正陷入最后一味药材的猜想,竟浑然不觉自己的处境。
而那对东珠不仅是饱含数种名贵珍稀之物,更重要的是乃先皇御赐,理应妥善供奉,万不能如此随意抛玩,以免对御赐之物有所损伤。
虽然最终东珠没有任何损害,但他此举已是冒犯天恩,还是爷爷周神医亲自告罪才保全他,并从此让他在军营行医,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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