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还是不放心,说道:“再让太医来诊下脉,你的身子弱,正好趁着秋天进补。”

        傅丹薇应了句,弘历抚摸着站在一旁永琏的头,正要说什么,见三格格在往椅子上爬,小腿瞪着很是吃力,不禁失笑,上前揪住她的手臂,将她抱了上去。

        三格格头也没回,只含糊道了声谢,扑到桌子上就要去抓鸭肉。

        傅丹薇连忙上前拦住她,说道:“不可以用手抓,烫。”

        三格格抻着身子往前挣扎,傅丹薇干脆夹了一小块鸭肉,在三格格手上碰了碰。

        三格格马上缩回手,呲着牙缩着脖子,望着傅丹薇撒娇:“额涅,烫。”

        其实鸭肉并不太烫,傅丹薇就是要给她烫的错觉,顺便让她自己感知一下,趁机说道:“以后不能抓桌上的饭菜,灯盏,茶水,全部不能乱碰,都会烫手,知道了吗?”

        三格格似懂非懂,小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一样,说道:“知道了,额涅,快吃饭,我要吃肉肉。”

        弘历含笑看着母子几人,转身往屋内走去,说道:“我去洗漱换一身衣衫。”

        傅丹薇应是,唤了乖巧站在一旁的永琏上桌,给吵着要吃肉的三格格选了小块鸭肉,永琏的碗里也放了一块。

        板栗本身甜,不过加上酒酿之后,既能去腥,还多了层甜味。鸭肉炖得酥软,甜滋滋的,板栗吸足肉汁,吃起来比鸭肉还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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