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薇将前后经过,不偏不倚,一字不差说了。

        弘历听完,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神色威严扫过几人,富察氏低头咬唇,拉着永璜上前,哀哀戚戚说道:“大阿哥,你是大哥,该让着弟弟妹妹们,哪怕他们两人一并动手,你也不该还手,快去给弟弟妹妹们赔个不是。”

        这句话说得就有意思了,傅丹薇还没出声,弘历已经冷声道:“都快上学堂读书的大男子汉,出息,为了些点心跟妹妹动手,难道老子缺了你吃的?”

        骂完永璜,弘历跟着沉声问道:“永琏三格格,你们可知道错在何处?”

        永琏低声说道:“知道,我不该与大哥打架。”

        三格格则脆生生答道:“不知道。”

        弘历被三格格的回答噎住,见她雪白的小脸上泪痕未干,手上居然还紧紧拽着板栗糕残渣,天真无邪的模样,逗得他忍俊不禁,忙忍住笑,佯装严肃说道:“居然不知道,等下我回去好生教你。”

        忙了一天,中午没有用饭,只在下午吃了些点心,弘历早就饿了,准备回正院用饭,见富察氏还呆呆立在那里,不悦地说道:“还不领永璜回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富察氏立刻应是,委委屈屈带着还在流泪的永璜离开。

        傅丹薇见弘历拉偏架,便没与富察氏计较,牵着永琏与三格格回院子,问道:“爷怎么来了?”

        弘历听傅丹薇一问,没来由感到委屈起来,抱怨着说了缘由:“你跑去厨房做什么,我回院子都见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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