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一段路,弘历脚步慢下来,笑着对傅丹薇说道:“雪梨羹秋天吃最好不过,生津止渴。不过,还是燕窝上佳,我让人送些燕窝在正院厨房来,走我的账。”

        燕窝的营养与银耳没什么区别,价钱却是银耳的数倍,上面有雍正与熹贵妃看着,下面还有侧福晋格格们,傅丹薇没必要承这个情,委婉地拒绝了:“多谢爷的好意,我吃不惯燕窝,反倒觉着银耳好吃些。”

        弘历宠溺地看着她:“你呀,平时不戴金银头面,不喜锦衣华服,就是素净太过。”

        傅丹薇想到后世对他的评价,东北大炕农家乐的审美,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她一笑,温婉的脸在月色下,他想到了夏夜里盛放的满树梨花,静谧幽香,美得夺人心魂。

        前面她对儿女们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对永琏的开导,他一时有些困惑不解。

        以前的她,从来都是以他为天,如今竟然有了自己的脾气。

        弘历转念一想,菩萨尚有几分脾气,她知道苏氏有孕,应当是醋了,发发小脾气,反倒是种情趣。

        最令弘历着迷的是,她耐心细致,会直接告诉他们要如何做,也会引导他们去思考。

        不管熹贵妃还是雍正,都从未这般教导过他,弘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这般聪慧,真正秀外慧中,好似第一次认识她。

        走了没一会,三格格就吵着要回去吃甜水,弘历看了眼傅丹薇,说道:“外面天气凉了,早些回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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