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不动声色说道:“你先前说得对,以后不该让永璜与永琏三格格遇上,我恰好也这般想。”

        富察氏瑟缩了下,怔怔望着傅丹薇不知其意。

        傅丹薇淡淡一笑,轻叹道:“唉,孩子们哪懂什么事呢,大阿哥不懂事,永琏与三格格比他还小,就更不懂事了,几人跟斗鸡眼似的,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兄妹俩向来要好,到时永璜又得吃亏。就是爷知道了,不过是训斥几句罢了,那么小的孩子,哪懂得什么。”

        富察氏愣住,傅丹薇神色温婉,关切地说道:“大阿哥如今还病着,你快回去好生照看,他可是爷的长子,爷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可不能出了差错。”

        傅丹薇声音不疾不徐,与往常一样软和。富察氏把先前的后背发寒,当做是自己没歇息好,身子虚了。

        此时,富察氏除了得意,还有对傅丹薇的鄙夷。

        什么生性简朴,不过是穷怕了,见到贵重东西,舍不得拿出来用罢了。

        富察氏微不可查撇了撇嘴,福了福身告退,腿一曲下去,那股子委屈与不甘几乎喷薄而出。

        以前论家世,她比不上傅丹薇,李荣保丢了官之后,这一大家子连普通寻常旗人都不如。

        自己哪一点比不过傅丹薇,她不过仗着有伯父帮衬,才做了福晋罢了。

        傅丹薇目光不经意从富察氏离开的背影上扫过,暗自啧啧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