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安焉了吧唧坐在凌尘怀里,嘤完这句后也不再说话,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整只狐写满了自闭。
凌尘也并非没有发现沈逢安的异样,只是他向来是个自律又上进的人,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徒弟什么都不会躺在房内睡大觉。
“从前没学过?”凌尘试着问。
“嘤?”什么?
沈逢安听到这话,歪了歪脑袋,觉得很是奇怪。
凌尘观察着沈逢安眼中情绪,猜测着自家小徒弟究竟在想些什么,小一会才又说:“为师教你,但半个月学不会……要受罚。”
沈逢安瑟瑟发抖地抬眸,眨着眼睛,心想若不是凌尘教,是不是学不会也不必受罚。
凌尘该是猜出了沈逢安心中所想,冷冷甩了他一个眼刀,声音都冷了几分,“便不是为师教,也要受罚。”
“嘤……”
沈逢安小小叫了一声,声音中明显带了几分委屈,任谁听了都心尖一颤。
可凌尘冷心冷情惯了,听了没有半点触动,只提起他放回床上,扫了一眼床上那本功法,眉心微蹙,冷声提醒:“入门是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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