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睁开眼,收起手中的灵力,瞥了一眼睡梦中还闷闷不乐的沈逢安,鬼使神差的,竟是探入了他的识海中。
“狗凌尘。”
“凌尘这个狗男人。”
梦中的沈逢安骂骂咧咧。
凌尘:“……”
他从对方的识海出来,看着仍旧闷闷不乐的沈逢安,陷入沉思。
这骂得倒像是他玩弄了小徒弟的感情,是个负心汉了……
飞舟在琉光宗前停下,凌尘捞起刚刚睡醒,仍旧睡眼朦胧的沈逢安,抬手收起飞舟,在琉光宗弟子满是惊讶的目光下,淡淡落下一句。
“走吧。”
琉光宗弟子震惊地看着凌晨呢,心说这可是传说中如高山冰雪一般不近人的太初门门主,怎么会这样反差地抱着一只雪狐呢?
这只雪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心里只有剑的太初门门主腾出手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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