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林澄的天真惹的一笑:“可是小母猫,我不想等了。”

        说着就直接扒开了林澄的裤子,他圆润挺翘的屁股彻底暴露在屋子里所有人前,白嫩的臀肉上面还惨留着男人的掌印,红痕像蛇一样缠在屁股上面显得都是色情。

        眼前的美景不禁惹得男人呼吸一滞,白润如玉的屁股上留下的是他的掌痕,紧实的两瓣臀肉里藏着粉红色的,微微收缩的菊穴正等待被人浇灌。林澄前面的肉棒已经被摸得起了反应,翘起了一定的高度,白嫩的胸膛左面的乳头被拉扯着大了两倍之多,另一侧却一直没有得到抚慰硬的发烫,乳头上不断传来骚痒的感摧残着他的理智。

        只见男人双手移到屁股瓣中间,手指放在菊穴周围不断地摩擦:“小母猫很适合当酒杯呢。”

        好似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让林澄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当然知道酒杯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他们低等奴隶的一种,用专门的灌肠液洗净骚穴,然后将酒瓶全部插入骚穴,酒就会流金肚子里,而奴隶的肚子会像怀胎六月的孕妇一样吹鼓起来,之后奴隶会双腿分开,压低后背像母狗一样跪在桌面上,为客人提供时刻准备着的温热的酒水。

        林澄害怕极了,他是缺钱可不想变成没有尊严只能靠精液而活的物件,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提上裤子逃里这里,即使今天的钱拿不到也不能被客人干了屁眼。

        他刚抬起手有所动作,就被男人看穿了心思。只见男人迅速钳住了林澄的两只胳膊扭在背后,拽着林澄的身子,用膝盖一顶,迫使林澄光着屁股,胸前衬衫凌乱的散开,露出大片大片细腻光滑的肌肤,腿上半挂着裤子跪在沙发上。

        林澄此时这副被凌辱献祭的样子,让几个看热闹的男人不由得加重了呼吸。另外一个男人径直走了过来,捏着林澄的脸,看到他红着眼眶,泪水打转的样子:“现在像个骚兔子,光屁股只会勾引男人的骚货。”

        林澄被说的身体一颤,含着泪水委屈的求绕着:“客人放过我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小骚猫,求人之前得拿出交换的东西,你今天要是出这个屋,以后H城就别想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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