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佝偻着腰,面上满是岁月的痕迹,身周好像笼着浓浓暮气。
“回来了?”听到脚步声,老人掀起眼皮,那双眼浑浊无神,有气无力地看向燕愁余,“今夜倒是迟了一刻。”
燕愁余闻言笑了笑:“只是遇上些意外,并无大碍。”
他这样说,老者便没有多问,转而道:“镇压地火的禁制做得如何?”
“今夜已经将禁制尽数布置好,之后再不必每夜做贼一般往后山去。”燕愁余回道,他说着掀袍坐在老者对面。
他原不打算在松溪剑派多留,却不想会在附近发现一缕凶煞至极的地火,若放任其生长,将来或会酿成大祸。
恰好松溪峰后山地下有一条水脉,将地火镇压其下,经数年之后便能将其凶煞之气尽数祛除。
燕愁余虽然已有金丹修为,但要布下镇压地火的禁制还是略有些勉强,便只好分作数次完成。
“那你打算何时离开?”老者又问。
燕愁余笑道:“余叔这是想赶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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