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投来意味不一的目光,陆云柯说不出话来,只好硬着头皮向宋括点了点头。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可是这几日他明明都在闭门思过,只去过一次藏书楼啊。

        陆云柯一头雾水地往回走。

        “云柯!”身形高大的青年迎面走来,长相很是威严,不怒自威。见了陆云柯,他神色越发严肃。

        “吴师兄!”陆云柯露出惊喜之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位吴师兄,乃是大长老的独子,如今已年过三十,距离结丹只差一步之遥。大长老与陆云柯的父亲乃是师兄弟,陆云柯便也与吴师兄异常亲厚,而他比陆云柯大了十余岁,可以说,陆云柯是被他看着长大的。

        “前日你可是赌斗输给了门中师弟?”吴师兄脸上不见笑意,沉声问道。

        陆云柯垮下了脸,怎么连吴师兄也知道这件事了:“是,不过……”

        吴师兄打断他的话,冷声道:“输了便输了,你为何要叫执事堂弟子为难那位师弟,叫他丢了丹房弟子的差使!”

        宗门每月下发的灵石丹药有限,许多出身平常的弟子便会在门中寻些杂事做,以换取灵石。而丹房正是松溪剑派最好的去处之一,虽然灵石有限,但在这里做事的弟子,能够以低价买下品相不够好的丹药。

        门中上下都知道,陆云柯前日赌斗输给了这个丹房师弟,结果没过几日他就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赶出丹房——而陆云柯偏偏就是掌门之子,门中弟子便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陆云柯输了赌斗,心中嫉恨,故意为难这位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