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知克制着小口喘.息,让大脑迅速恢复运转。
“当然是他告诉我的。”简言知在赌基地内的柳如鹤没办法和同伙传递太多消息,顺带想诈一下这个华夏语都说不利索的女人。
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就是降临教会安排来看守胚胎的人。
女人音色妩媚:“我就知道。”
她抬手,用洋伞磨得锋利的伞尖抵住简言知的心口:“我不喜欢说废话,加入我们,或者死,二选一。”
果然。
知道对方索求后简言知反而觉得游刃有余了,不答反问:“我的导……”他停顿了两秒,“柳如鹤,他知道我会成为进化者吗?”
这是他在听假苏卿晓所说的话后,最想知道的问题。
如果柳如鹤是刻意为之,要么是他知道他与钱修的关系,想看他作为执行官的“儿子”,会不会更容易成为进化者;要么是他在对身边的人进行挑选,选满意的样品后让他们接触虚世界,进而异化赌命。
女人:“当然,你就是他亲选推荐的教徒。”
“如果不是他去了地下基地,我想他更愿意亲自站在这里,见证你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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