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柔被他这一眼吓得咽了口唾沫,还没回答,当头又是一句狠话甩在她脸上:“少他妈管我的事儿,滚。”
“……”
魏柔咬了咬唇,讪讪地走了,到门口才又回头斜施语冰一眼。
见施语冰自顾自坐下,还是那副冰冰冷冷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暗骂道不过一个哑巴而已,装什么装!
施语冰把凳子又往前拉了拉,身后留出的过道过两个霍砚都没问题。
霍砚没急着进去,就势靠着背后何山桌子的桌沿儿,手里漫不经心把玩一只打火机,目光笼着面前施语冰纤细挺拔的背影。
五年前那时候,他在家经常不好好写作业被爸爸罚站,也总是像现在这样,她坐着,他站着。
广播里响起《蓝色多瑙河》,舒缓的钢琴曲标志着马上就要上课。
霍砚揣好打火机,向前压过去,双手撑在施语冰桌前,弓着高大的身子。
空气里漂浮淡淡烟草味,一向平静淡然的施语冰此时也不由得背脊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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