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何种方式。
于是,沈晚意要看她,她便站在原处随她看,沈晚意要抱她,她便伸出双手给她抱。
沈晚意把她放到洗漱台上,分开双膝,她便顶着红透了的耳根,乖乖在那人身前坐好。
只不过,那搭在台面边缘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毕竟暴露了主人的局促。
是的,林葭澜相当局促。
她方才隔着雾观花,沈晚意现下也正隔着雾赏花。
赏她身下的花。
或许是由于这两天的摧磨太过频繁,那两片平滑的花Ga0有些微肿。它们充盈着血sE,闭锁成紧密的一条线,软和的绒毛覆在中线两周,yu盖弥彰地充当着最后的遮羞物。
沈晚意拨开上方,发现那粒花蒂仍然肿得厉害,看起来相当可怜。
她伸指拨弹两下,它便狼狈地左颤右晃,四下躲闪。
还连带着让它的主人也跟着颤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