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毁灭,亦是心甘情愿。
不过,它们的叙述固然生动,意境也诱人浮想联翩,但即便是在最露骨的描写面前,她也无法被引入其中。
不是抗拒,只是不敢肖想。
林葭澜不确定幻想那种事是否需要一个明确的对象,可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谁生出亵渎之意。
但,偏偏是她不敢肖想的人,轻易将她引入了b故事更露骨的1间。
让她由初尝禁果,到食髓知味。
变得难以自禁,无法自拔。
像是沦为了的俘虏。
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从属哪一种故事,也找不到什么充作凭依。
但她知道,自己最近愈发不堪,总是不着寸缕地求着沈晚意,整日痴缠。
现在又被套上了项圈,像是被圈养在家里的脔宠,日夜等待着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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