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雁之控制着劲,又有被子,根本不痛,就是柳宇枫怕生气的甘雁之。
“你看,你打我,我!不出来了!”
甘雁之又给自己的爱情增添了一个定义——是一种血压增高器。
“好,憋死好。”
“你咒我!”
甘雁之无语地丢下鸡毛掸子,去外头给他煮粥去了。
柳宇枫这才敢钻出来,慢慢地真累了,睡着了。睡醒出了一身汗,闻到一阵米香,他就跑到外面,试探地抱住甘雁之。甘雁之不反抗,他就知道甘雁之气消了。
“你还生气吗?”
“呵,你糟蹋自己身体,我生什么气。”
“你说话好阴阳怪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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