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枫捂着脚惨叫了几声,眼泪下来了,下意识地狂喊:“啊!雁之,雁之!啊!好疼!”
结果叫了一会,才恍然想起来,这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他叫甘雁之滚来着。
自作自受啊……
他自己把那个抽屉推开,脚背淤青了,疼得厉害,柳宇枫缓了好一阵,整个脸疼得皱起来,疼出了一身汗,闷着声喊,然后才自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房间去。
他疼了好一会,一走还是会疼。现在一整个浑身疲惫,就快速地洗了澡,睡上双人床。
上头有着甘雁之温暖的味道,柳宇枫躺在双人床上,深吸了两下,滚了两下,叹了口气,起来继续核对那些货物单子。
差不多凌晨了,甘雁之还没回来,他现在气消了,有点饿,下了床一瘸一拐往冰箱去,把那个蛋糕拍了个照,发给甘雁之,说蛋糕很好吃,但他一个人吃不完,叫甘雁之回来陪他吃完,别浪费了。
甘雁之没回,柳宇枫气馁地滑动手机,一直叫发——[雁仔,别生气了,你说,我一定改。]
甘雁之一直睡觉规律,十一点必睡。除非是做爱,做爱多晚他也不会察觉,还要看着自己睡了一阵,自己才睡。
毕竟男性那个地方也不是用来做爱使的,不适受伤总是难免,他怕柳宇枫做受方之后身体会不适,晚他半个小时睡,没发烧,检查那处不肿不红了,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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