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争气的软了,只剩下痛苦,可他连哭都不敢哭,只好说没事,太累了,下次再做,或者让甘雁之背入。
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害怕,那无穷无尽的罪恶感追着他。
所以他逃避了,跑了,一股脑地接了公司根本没人去的非洲区域的差,去交接那份高利润的回报。
他骗甘雁之去了法国,他用金钱来弥补他对甘雁之的愧疚。
他的懦弱好似得到了惩罚似的,在那几天,就因为晚上开车回来的路上,窗户没关,蚊子跑进来了,他被蚊虫叮咬几个包,自己没注意这些蚊子的可怕性,被传染上了疟疾。
过了不到两个星期,他身体越来越重,浑身都在疼,没力气,不断的高烧和寒战,呕吐,躺到整个人灵魂都出窍了,只剩下腐烂的肉体。
他刚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过一阵就好,不敢给甘雁之说这事,他就是来逃避的,他不敢索要,不敢依赖,想着自己能够克服。
结果他连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都不知道。
间日疟3-6个月可能会有复发现象,柳宇枫在两个月就反复了两次,吞进肚子的药和手臂上针孔数不清。
疟疾在当时能够治愈,就是需要时间。柳宇枫一个人待着,太孤独和害怕了,高烧快烧坏了脑子似的,呼吸都很困难,很怕自己快死了。
他卧在床上很想甘雁之,想到流眼泪,他后悔来这个地方受这些苦,他就拿了抽屉里的纸写下来那一句,连带之前那件事,像是顺水推舟一样。这样万一真的死了,甘雁之就已经跟他分手,不知道他发生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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