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聊天，你就当我是你朋友吧，免费聊。”夏助开了杂物间的窗，点了一根烟。
柳宇枫擦了好几张纸，鼻子眼睛红透了。他眨了眨眼睛说：“他不准我去看陪他手术，连哪个医院哪个房间号我都不知道，你说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方法报复人。他还老师呢，老师不是应该更明事理吗，手术住院还跟我闹脾气。我那次……我那次就不想让他担心，不对，你说他为什么知道我在非洲出差得了疟疾，我不说，谁知道啊。”
夏助一脸淡定，仿佛是看傻子的眼神说：“我告诉他的。”
柳宇枫瞬间得站起来：“你为什么告诉他？”
夏助怂了怂肩膀：“他问了，我就说了而已。”
难怪甘雁之那天在电梯外说助理知道的都比他多。
“他问你你就说！那是我的隐私！”
夏助整理了以下头发：“冷静点，你当时有特意嘱咐我不能告诉你男朋友吗，没有吧。况且你要藏也没藏好，那个复查的支付记录，在医保卡上有记录，现在手机就能查，他是你男朋友，要是想知道，很难吗？总而言之，于我无关，怪不得我。”
柳宇枫愣住看着自己的手机：“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他耳朵出问题了呢？”
“第一种可能，他从耳朵出问题开始就没有去就诊过，没有记录。”
“如果有第二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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