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雁之扶着他去卧室,柳宇枫抱着甘雁之不撒手,在他怀里哭:“你总有一天会对我腻了吧,如果你说不喜欢了,要分手了,我会说……”
甘雁之揉着柳宇枫的头发,看着他酒后吐真言:“你会说什么?”
“会说没关系哦,分手了柳宇枫会一直爱你,一直爱你……一直……爱你……”柳宇枫一直循环着这句话。
只有在喝酒才敢说爱吗?
甘雁之心疼地抱着怀里醉过去的人说:“傻子,你值得我爱。”
柳宇枫一个喝完了一瓶红酒,喝醉了,一拍桌子,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神志不清地打了一辆车,说了医院的地址,醉醺醺地走进敲了敲病房的门。
没有人应答,他直接推门而入。
他推开房间门,就看见了甘雁之诧异的眼神,以及耳朵上塞的纱布。
他心脏被揉了一下,酸溜溜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甘雁之放下书:“你怎么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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