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比手要不灵活,粗糙地摩擦让痛感跟爽感正相关上升。
“雁仔,哈啊……你慢点……痛……”
“你不是喜欢痛吗?”甘雁之生气地皱眉。
“我……”
柳宇枫迷迷糊糊就想起来那一次两个生气闹冷战最长的一次时间,就是他这三个月出差前一个星期。
也是甘雁之最受不了的是那一次,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个人好不容易在家吃了一顿饭,柳宇枫大概是工作完成,放松了许多,喝了几瓶啤酒,摇摇晃晃地说困了,说先睡了。
甘雁之收拾好东西后,准备了一下教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回去睡觉的时候,没看见柳宇枫在主卧上。
他在客房找到了柳宇枫,柳宇枫醉在客房的小床上,头发遮住了上半张脸,嘴唇因为喝了酒,所以红润润的,看起来很有弹性,很好咬的模样。
甘雁之用指腹抚摸了一下,不仅烫还有点儿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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