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雁之慢条斯理地吃下一口,看他这样,皱眉给他递过去吹凉的麦茶说:“慢点吃,有没有烫到舌头?”
柳宇枫得意地摇了摇头说:“无事,虽烫,但好吃!”
甘雁之推了推眼睛说:“觉得烫到的时候就要吐出来,不可以忍耐,很容易被烫伤的,不是舌头,也会是喉管。”
柳宇枫被吓愣住了,连忙再喝了一口水说:“雁老师,你可别欺我读书少啊。”
“汤汁或者食物温度太高,超过口腔和喉管承受温度无异于一把火,难说不会受伤,觉得疼了就吐出来,不准觉得可惜浪费。”
甘雁之给柳宇枫吹温了萝卜放过去:“这种程度最好,不要着急,慢慢吃。”
柳宇枫难得乖乖地点头,吃下这块萝卜,咬着筷子,也夹起一块牛肉,吹了吹,放进甘雁之的碗里说:“是这样吗,雁老师?”
甘雁之缓缓夹起来,细细地咀嚼着说:“满分。”
柳宇枫粲然一笑,甘雁之也低头笑了一下,如此放松愉快的吃饭,倒是回到了刚刚热恋的时候,无话不说,还带着点羞涩。两人便一边吃一边聊天。点评菜,吐槽工作琐事,柳宇枫时不时吐出点荤段子,难得甘雁之接他话茬说可以今晚回去一试。
乐得柳宇枫点了两瓶啤酒,甘雁之不爱喝酒,今天还要开车,就不喝了。
酒过三巡,肉也吃得七七八八了,柳宇枫眼前有些晃了,又摸进口袋,转了三圈,又把手拿出来,抿唇晃了晃脑袋,心想:哪有人在牛杂煲店里递过去这个的,太没有仪式感了,回家,回家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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