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雁之怎么哄也不管用，慢慢地给柳宇枫清理那些液体，轻轻柔柔地亲他的脖子，开了音响，给柳宇枫放他喜欢的音乐。
柳宇枫其实是爽到了的，但更多是羞耻，但是这种羞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
他慢慢缓了过来，偷偷露出眼睛看甘雁之，瞥见甘雁之拿着纸巾认真擦他的大腿，他抽泣着，扯了扯甘雁之的衣袖。
“我，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是太羞耻了，所以又乱生气了。”
甘雁之垂着眼睛，牵上柳宇枫的手：“还痛吗？”
柳宇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眨了眨眼，心里早就明了甘雁之要听什么，他慢慢撑起来自己，亲上甘雁之的嘴唇，亲完还要磨蹭说：“雁老师，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种话我只对你说……别吃醋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下次绝对不再乱开玩笑了。”
甘雁之终于满意地舒展了眉毛，解开了他的领带：“我不是不准你跟说那种话，我知道是朋友之间的，但我听了还是会在意……下次说次数不能比我多。”
恋人之间总是充斥着悖论和矛盾，如果给予爱人绝对的自由，那就没有了爱情之间的占有，给予绝对的占有，那就没有个人的自由。保持平衡也是爱情中一直要学习的事。
“我不说了，我只对你说。”
也许只要一个人抛弃悖论里的“绝对”，告诉对方内心的真实，也许这个平衡就被找到了。
“嗯，好。可是我也有点伤心，但我不会流眼泪，那你还会安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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