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枫越想眼泪就下来,攥住被子,觉得他们分手应该是对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总是做那些不合时宜的事,多差劲。
眼泪滴到了被子上,甘雁之无心思看书,他眼神追随着柳宇枫站起来,柳宇枫喘着气,他的眼泪滑下巴,咳嗽了好几声,抿了抿嘴巴,慢慢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又哭了,他本意并非是这样。
柳宇枫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十足的歉意说:“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把你自己切的苹果吃完再走。”
甘雁之想要柳宇枫先坐下来,他现在心理状态实在不对劲,不管他做什么动作,柳宇枫都带着一种误会去解读,最后归类进歉意,好像这辈子就是欠他的一样。
柳宇枫泪眼婆娑地坐下来,乖乖地拿着那一盘苹果,抽噎着,还要把自己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一边塞还要用毛呢的袖子擦眼泪。
甘雁之看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听不太清,声音有些大:“不准哭了。”
柳宇枫拿着盘子的手抖了一下,横竖甘雁之听不见,倒豆子一样委屈地说:“靠,凶什么啊,又吼我,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瞒着我自己看病来医院做检查,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吧。万一呢,万一手术失败了,你真听不见了呢,真聋了,该怎么办,你都没想过吗?!”
柳宇枫哭着说完,还乖乖地把嘴巴里的苹果碎吞下去说:“我讨厌你了,我不想跟你好了,你太折磨我了。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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